莫迪呼吁"关灯9分钟" 印官员:或导致国家电网崩溃


美国的抗疫差得出了圈儿,无论联邦政府还是州政府都严重低估了风险,未做任何准备,之后又陷入一片慌乱。湖北当初发生的各种错误和问题正以放大数倍的方式在美国,也在其他欧洲国家上演。

比如科莫州长可以说他从中国订购了1.7万台呼吸机,但是联邦政府与他竞争,削弱了他的计划。他通过指责联邦政府既推诿了自己当初没准备好现在也无力搞到呼吸机的责任,反而获得了很多纽约人以及全美受众的同情。联邦政府可以直接预测死亡人数或将达到10万到24万,把老百姓吓死了,然后特朗普总统再说,争取要把死亡人数压到10万以下,给了公众惊悸中的希望,这样一来,他的过错与责任瞬间蒸发掉了大部分,他反而成了很努力保护人民的好总统。

西方其他国家的情况也都是这样,政府干得太差了,手笨所以练就了一张“灵巧的嘴”。

我居住的瓦伦西亚是西班牙第三大城市,仅次于马德里和巴塞罗那。今天中午出门买菜,街上川流不息地人流让我心绪不宁。仍然几乎看不到戴口罩的人,尽管每个人有意识地保持距离,还是在擦肩而过时难免离得太近。超市里的防御措施,上周还做得好好地,这周便松散了。本来在入口处有工作人员帮你消毒双手,并分发手套,今天不见了。超市外面人行道上,六个工作人员面对面站成两排聊天,没有口罩,唾沫横飞,我不得不绕道而行。4月4日,北京市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新闻发布会第71场召开。北京市疾控中心副主任庞星火介绍了境外输入确诊病例相关情况,其中有一病例为美国留学生,在疫情高发国家仍进行多国旅行,并接触过发热和确诊病例。

据庞星火通报,某女,在美国留学。2月29日从美国底特律飞往荷兰鹿特丹,3月8日从荷兰鹿特丹乘火车经比利时布鲁塞尔至英国伦敦。9日至16日与同行的老师、同学共16人赴伦敦城南、城东、西南部小镇、某郊区庄园、圣保罗大教堂和格林威治等多地参观。17日从英国伦敦出发,经埃塞俄比亚转乘埃塞俄比亚航空ET604航班飞往北京,19日抵京,前往集中医学观察点进行隔离观察。26日出现咽痛,未报告;29日出现咽干,未报告;31日隔离点对观察对象进行新冠病毒核酸主动筛查,4月1日患者检测结果为阳性,即由120救护车送至北京小汤山医院就诊。结合患者境外旅行史、肺部影像、血液检查等其他诊断依据,3日被诊断为确诊病例,临床分型为普通型。患者自述,与其同行赴英的16人中,1名美国籍学生于3月14日发热,1名美国籍老师于3月30日确诊。

在中国,情况正相反。我们各地的干部们很多属于“会做不会说”型。湖北最危急的时候,干部们很怕舆论追究他们在疫情初期的过错,虽然也举行了记者会,但很多时候是念稿子,没能有效回应人们的关切和焦虑。他们希望公众放手让他们做事,他们有错误悄悄纠正就是了,理解不了舆论的较真。

不仅特朗普没有受到疫情大暴发的伤害,在美国的“震中”纽约州,州长科莫凭借着天天开记者会,不断上CNN与他的胞弟“公私兼顾”地聊天,扯当年父母最喜欢他们俩当中的谁,同样支持率大幅上升。这位州长的实际履职表现要说糟透了,因为他没有让纽约的疫情得到任何缓解,但他居然被很多人捧为“英雄”。舆论已经预测他将是下届民主党总统候选人的有力竞争者,甚至有人鼓励他这次就杀出去,取代在疫情中几乎被边缘化的拜登。

如果仔细观察美国官员们与公众的互动,很容易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疫情催生了美国社会的焦虑,大家会比平时更关注政治人物,尤其是总统、州长们的表现,这给那些官员创造了更多在舆论中聚焦的机会。他们此时要做的不是认真推动一个非常有效而且有现实执行可能的抗疫决策,而是要判断自己露面时什么样的表现最能对得上公众的期待,有利于赢得支持。

这些美国政客根本没有真心将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但他们都是表演天才,在舆论场上千锤百炼。他们没干多少正事,但总能够把与公众、尤其是与自己支持者的交流做得很到位。疫情如此汹涌,人们的大量情绪需要释放,得到照料,政客们的绝大部分精力都使到了这里。

西方的老百姓此刻其实已经不指望政府拿出什么有效办法了,大家在做着不同的自我选择:或者惜命待在家里,或者无所谓,染上了拼低死亡率的运气。不像中国,出了大灾难,政府真的要担当,实质性领导抗灾,保护人民。老百姓对此也充满期待,政府做的稍有闪失,公众群起声讨,政府也非常在意,迅速就要做出调整。